“尤其是我有个师妹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我家长老,年纪比我还小,现在我都要尊她声长老咯,不过她这回没参加冬炼,你们没见着实在可惜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还好她没来啊,不然被她看见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,我这辈子怕是都别想抬起头了!”
“……”
他一说起来就没个停歇,直到温故听不下去,打断道:“先停一停。”
“啊……”赵无期这才停下来,稍稍回忆了一下,“噢对了,找我帮什么忙来着?”
温故从桌上翻出一张图纸,用食指点了两下。赵无期瞥了一眼:“怎么跟我家那些炼药的阵法图纸一样乱七八糟的,看都看不懂。”
温故抬起眼:“正是炼药的阵法图纸。”
赵无期:“……”
赵无期脸上的痛苦一闪而过,跟刚才温故的表情可以说是如出一辙,主打一个看不懂又硬要看。总之温故就有些愁,不得不补充道:“而且,是禁药。”
赵家光凭炼丹就能在名门中站稳脚跟,平时炼的一些丹药,如果没用些极端的法子,温故还真不信。他以为赵无期可能会隐晦表示有难度,或者说些禁药炼不得之类的话出来,谁知听到他说的话后,赵无期忽然一顿,眼睛亮了一亮,道:“你要是这么说,那我可就看得懂了。”
温故:“?”
“我确实是正经丹药一个都炼不成,但不正经的丹药,倒是只有我才能炼得出来。”他拿起图纸,重新认真看了起来,视线顺着图样笔画游走,边看边道:“不过我炼药自然也有我的规矩,你得答应我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