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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当于代价吧,”景容道,“比如之前的共生术,为了一人能活,就得牺牲另一个人的全族。禁术可没有不劳而获之说。”

温故:“……”真会举例。

温故不由得问道:“那这个修复灵根的引子应该是什么?”

景容想了一下,正要回答,屋子外头突然喧闹了起来,只听一道声音大呼小叫道:“景容你在哪!景容!景容!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来者正是赵无期。

他一进门就好大的阵仗,像个讨债的恶霸一样,见个门就往上顶,凡他过处没一道好门。

温故和景容在榻上,而榻的前面有道屏风,因此赵无期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二人,转头就推开了卧房门。在里面转了一圈,出来后就站在屏风前,急得大吼起来:“不是说景容就在这里面吗,我就差把地掀了,头发丝都没见着半根!”

温故轻咳一声:“这里。”

“哦哦原来在这儿啊,”赵无期三两步跃到屏风后头,“哈哈哈刚才看漏了。”

赵无期笑得花枝招展,迎上景容,道:“我一醒来就来见你了,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!”

他边走边说,还张开双臂,一副要熊抱景容的样子。

景容坐得慵懒,从听到赵无期的声音开始,神色就有些不悦,此时就更是了。景容极其不悦地看了赵无期一眼,就这一眼,看得景容“噫”了一声,汗毛都立起来了,然后连滚带爬地撞到温故后面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