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知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景容闷在一旁,没吭声,就安安静静地从温故手里拿起一颗阵符星星看了看,然后放下,又拿起另一颗,如此往复。看起来好像对星星很感兴趣。
不光对星星感兴趣,还让赵无知给他画了个接收阵,一袋子星星,被他从屋内走到屋外,小半天时间就用光了。
温故以为景容是起了玩性,结果在用掉最后一颗星星后,他把之前赵无期传过来的那封信捏在了手里,指腹压在上面轻轻摩挲,神神秘秘地道:“温故,我发现点事。”
温故转头看他:“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,”景容抬起脸,黑沉的眼有些专注,慢慢解释道:“首先,阵符上面的灵力是固定的,然后就是,我刚刚试了,发现使用阵符之后,阵符的灵力会大致转变成两个部分,一部分消耗在隔空传送上,另一部分就会附着在信上面。”
他说得缓慢又有耐心,像担心温故听不懂一样,还指了指那封信,“这封信上面的灵力还剩很多,代表他传信的时候,离我们并不远,据我判断最多一天就回得来才对。”
可事实是,从收到这封信之后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一直没有赵无期的任何消息。所以,赵无期可能真的遇到了点什么麻烦,或者说是,出事了。
“而且,”景容眨了眨他那黑沉沉的大眼睛,“我算出了他传信时距离此地的大概距离。”
把景容的推测告知给赵无知后,赵无知就带着弟子急急出城去了,照着那个距离从周边开始排查。
她看景容的眼神也越发的崇拜了起来。
不光是她,连温故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。
而后,温故就总忍不住去看景容。景容还跟以前一样,一双眼睛整日挂在他身上,每次温故看过去,都发现景容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