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生术,图案对了,只是禁制太多,代价太大,稍不留意就连施术者的神志都会散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这套,要炼药的,情蛊。图案倒是对了,但是并不能让受术的两个人相爱,只能让这两人一见面就必须行周公之礼……一见面就……做到誓死方休么?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术法。”
“哈哈哈太蠢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景容笑得停不下来,似乎是被感染到了,温故的嘴角也带了些弧度。良久,景容翻开下一页,扫了一眼,然后惊愕地道:“连这也能换?”
“什么?”温故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那个,从根本上解决那里不行的问题,我没想到,连这也能换……”
“嗯?”温故蹙了一下眉头,“你别告诉我你想给我也换一个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景容急红了脸,“你很好,你……”
“哎呀,”景容捂住脸,“温故!”
温故哑然失笑。
“……”
景容对这些禁术的感知似乎是天生的,能看懂图案,能修正图案,也能解读禁术。
禁术出自诡术,诡术出自神族,只有这些景容才能说得头头是道,那些跟神族毫不相关的术法,景容就一点也看不懂。
看了好几沓禁术后,景容拿出本新的,翻到其中一页,忽然一愣,“修为掠夺之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