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被他的“大方”感动得痛哭流涕。
第二天景容一出房间, 见满地的书多了三倍不止, 差点也哭了。书一多起来,温故就只顾看书, 完全不搭理他,又加上昨日那番言论, 好像有点惹温故生气了。
景容谨慎地观察着温故脸上细微的表情, 嘟囔道:“什么夫夫间没有隔夜仇, 都是骗人的。”
他深知温故是个怎样的人。他太担心了,要是真的惹到了温故,温故一定会头也不回地走掉的, 毫不留念地抛弃他, 再也不要见到他。
一想到如果会这样, 他就害怕得要死, 立刻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每过一会就要看一眼温故, 看他在做什么, 是不是在皱眉……
他就趴在榻中间的小桌上,认认真真地, 静静地看着温故。
从很久以前开始, 他就喜欢这样看温故, 有时看着看着还想伸手去摸, 不过以前总是在克制, 不敢伸手。
虽然此时此刻也有点不太敢。
其实温故偶尔也会从书上抽出目光来看他, 不过温故看的方式就和他不一样了。温故看向他的时候,会轻微地愣一愣,愣住的那一下里,全身都是静止的,只有眼眸似乎在推进,直到将景容看在眼里,才会回过神。
这样的愣怔很短暂,仿佛是在说:你怎么还在看我?
看完这张小桌上的禁术,没找到想要的,温故准备换一批书接着找。
景容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温故支起身子,将景容那边的窗户拉上。窗外安静地下着雪,没有吹风,可风都是一阵一阵的,总会吹进来的,窗户还是拉上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