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或许是个只有景容才能进去的地方。
又或者是,如今的那个地方,已经不接受外族人的进入了。
他在原地等了很久,来来回回走进走出无数次,终于在最后一次走出铃铛线的时候,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景容。
景容的呼吸已经变得正常了,疲乏地掀开眼皮的时候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我好饿呀。”
于是,他什么也没问,带着景容就回了木屋。
所以,事实是,景容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禁地代表着什么,不知道诅咒之力为何会叫诅咒之力,不知道为何自己能进入禁地,也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。景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自己是景家的少主,萧棠唯一的儿子,这是自小到大就刻在他脑子里的认知。他跟普通的小孩一样,从小就凝望着母亲,渴望得到母亲的关爱。他会因为自己出逃连累母亲而自责,会为了母亲一次又一次向父亲妥协,他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爱他的母亲。
可这种爱从来都不是双向的,萧棠根本就不是他的母亲。
温故脑子里又变得一团乱麻了起来,他只能靠猜测,一切都只能靠猜测,迷雾重重,太多地方都串不起来。
许久之后,他走上前,给景容重新盖好被子,然后再掖了掖。
他看了景容的睡颜很久,才从衣柜里抱出被褥,缓缓铺在地上。床太小了,睡两个人太勉强,他觉得景容需要舒坦地睡个好觉,他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