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天太冷了,禁地太远了。
他的眼睛很干涩,因为强忍困乏,眼眶变得通红,眼白布满血丝,又被眼睑掩住,藏在黑夜里,叫人看不清楚。
可他痛苦的模样还是收在温故眼底,温故回过头,声音焦急:“林朝生,再快点!”
说了一整晚的话,温故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,说完后又看向景容:“快到了,就快到了。”
一路上,林朝生给马续着灵力,才保住这匹马不被累死,还能全速奔跑。应了声“好”,继续全神贯注地看路。
以前靠着内门弟子的身份和主子的重视,林朝生在景家横行霸道,如今这么看来,能在第一名门的弟子里站稳脚跟,还真不是个空壳子。
抛开别的不说,就驾马车这点本事,就不是人人都会的。
在夜路加山路的双重加持下,还能又快又稳,这世间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了。
随着天色越来越亮,马车终于进了后山范围。
到了半山腰的时候,温故叫停了马车,这里有条小道可以直通禁地,他背起景容就往禁地赶。眼看巫苏抬脚就要跟过去,林朝生赶紧拉住了他。
比起巫苏的没眼力见,林朝生其实非常懂分寸,在西山的时候,景容一说要去禁地,林朝生立即就明白了个大概。
巫苏揣着狗崽子,一脸茫然地回过头来:“干嘛啊?”
林朝生重新坐上马车,把缰绳挪开:“巫少主,您是忘了差点被禁地的黑气搞死的事情了吗,上赶着送死,嫌命不够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