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……我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景容微微仰头,黑沉的眼里只有温故,带着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“我只想被你禁锢,被你控制,被你留在身边,我想你的眼里只能容下我。”
长久以来藏在心里不敢言说的渴求,病态又疯狂,在这一刻,还是向他心爱的人吐露了出来。
他执迷不悟,并且深陷其中。
穿透而来的寒风涌进方寸之地,在耳畔响个不停,车轮压在地面,驶过一条又一条小道。
长久的沉默后,温故微微张口,语气是一贯的温润动听,还有些低沉,他道:“知道了。”
景容微微一愣:“嗯?”
知道了……是什么意思?
温故又将景容往怀里拢了拢,又说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但比起这些,在短暂地经历过差点失去景容之后,温故把另一件事看得更重,他道:“比起那些,我更希望你平安喜乐。”
“平安喜乐……”景容喃喃重复着,然后渐渐变成低声呢喃,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一样。
很快温故就反应过来不是景容对这个词好奇,而是景容累极了,越来越扛不住睡意。他轻轻摇了摇景容:“不要睡,小少主,跟我说话。”
恍惚中,正要上翻的眼眸掉了个方位,重新看向眼前的温故,景容应道:“好,但我不知道要说什么,脑子好像已经坏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