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些阁楼诟病不已,又不得不屈服,只能一遍一遍的上楼下楼。
等他跑完这八十一座,人都快没了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对他来说,痛苦的不是进入这些阁楼的过程,而是在跑完这么多阁楼后,发现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没有找到景容。
是他太慌了,慌到静不下心来冷静思考。
从最后一座阁楼上爬下来后,他靠在楼道墙角,闭眼深呼吸起来。
景容的消失,一定与景辞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可景容那么强大,在拥有绝对的力量面前,让景容可以不用耗费任何心神跟他们明争暗斗,景辞纵有再多心思,在景容面前都该是无力至极的才对。
可即便这样,景辞还是得手了,为什么?
在以往,景辞每一次的得手,都是在景容遇到了无法反抗的事情之后。温故缓缓睁开眼,难道景容和家主的对抗提前了吗?
他突然想起家主身上的那股压迫感,难道是家主吸走了景容的修为?
好不容易才静下来,一想到这里,现在他更乱了。
温故强行镇定,扶着墙往外走。既然景容不在试炼场,那么就只剩一种可能,景容在试炼场外面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