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在干什么啊?
景容抬起眼,像是从恍惚中回过了神,好像听到了温故的声音,又好像没听到,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温故,声音轻缓:“我好像控制不住这股力量了,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”
明明像是在求助,却又微微歪过头,嘴角扬起一抹渗人的笑,语气诡异:“你刚才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
刚才,还刚才?
温故这回是反应过来了,原来从他跟景容说了那段话开始,景容就一直没法接受,所以就这么就把自己给困住了吗?
可那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。
温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看向景容的眼里,渐渐浸满了怒意: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要逼我?”
景容仍旧望着温故,眼睛死气沉沉,说起话来轻声轻语:“可是怎么办,我等不及了。”
他轻声说着话,周身黑气又丝丝缕缕飘荡起来。
再次感知到压迫感,温故抬起手,一把将景容按在怀里:“别这样,景容,别这样。”
景容没再说话,沉浸在温故的怀里,几乎溺死在里面,可他还是忍不住不断涌上心头的酸涩,泪水无声滑落,润湿了温故的衣服。
他在温故的脖颈间微蹭两下,再也压不住想要得到温故眷顾的热切感,长睫扫过温故的耳垂,微微抬头,在温故下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然后循着轮廓描摹,湿凉和酥麻一路往上,最终在眼睑告以长久的吻落。
他捧住温故的脸,与其额间相抵,只差分毫就要吻上温故的时候,景容停住了。
温故直到现在都是冷漠的。
他了解温故太深,哪怕意识有些恍惚,他还是能知道,温故现在的态度不是默许,而是在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