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:“……”
温故最终还是受不了了,抬手握住景容的肩头,轻轻往外推了推,可没推动就算了,反而还被抱得更紧,“太紧了。”
“那我松一松。”
“松开我。”
“不。”
以前他好像是可以想出各种办法推拒景容的,但现在,都怪一夜情,让抗拒都带上了歉意,导致他变得如此优柔寡断。
偏偏景容又不依不饶,一点空间都不留给他。
良久,温故还是道: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?”
温故闭了下眼睛,细数起来:“我喜欢不抱我,不靠近我,不触碰我……”
眼见景容的眸光越来越暗,温故还是没停下来,继续扎着某人的心:“如果能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,便是我最喜欢的。”
马车内一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握在景容肩上的手再度使力,这一次,他成功将景容推开了。景容十分不高兴,转过身打开自己那边的车窗,终于独自待着了。
天色渐暗,车队已穿越冰湖。耳边还是时不时能听到灵兽沉闷的低吼声,声音此起彼伏,随着深入林中,叫声越发密集和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