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生扯起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,冲温故一笑,道:“真的!”
温故的嘴角彻底压了下去,低声提醒道:“好好看路。”
林朝生:“好。”
温故本来真的是在夸林朝生马车驾得好。毕竟他驾的马车,若是平稳就必然龟爬,若是速度快的话,坐在里面的人必定被颠得爹娘都不认得。
但林朝生的回答硬是让他出来透口气都透得不爽快了。
冰湖中,景家马车照常跟赵家的并排,越是靠近西山,温度也就更低。赵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马车里头出来了,耳朵被冻得通红,还披了件貂裘,都这样了也不回车厢,非要坐外面和女弟子调情。
渐渐的,温故也被冻得不行了,将衣袍裹得不能再紧,也还是顽强地坐在外面。但最终,温故实在扛不了这冻,回身拉开车门。
他在外面坐得久,腿被冻得有点抬不起来,于是拉开门后,好一会儿都没下一步动作。
马车内,景容半撑着脸伏在窗沿上,目光越过冰河,遥遥地望向天边,他的嘴微动,似乎在咀嚼什么东西,看起来颇有几分乖巧。
垂在一侧的手摸向食盒,从里头摸出两块糕点。
温故隐约记得,推开景容出来的时候,自己说的是:“你吃点东西。”
然后景容竟真的在里面乖乖吃起了东西。
似是察觉到什么,景容忽然转过头,两道视线蓦然相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