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不动声色看了眼从进来后就沉默着的,倚在角落,低头握着水杯,只能看到个冷清侧脸的温故,扬起嘴角,轻声道:“说都不敢说,你还敢做吗?”
然后他看到温故的手指一紧,将水杯握得紧了些。
少女像是受到了鼓舞,眼中熠熠生辉,一鼓作气道:“把他囚禁起来!”
“……”
现场肉眼可见地安静了,安静到如果掉下一根针也能听见的程度。饶是对各种说辞信手拈来的赵无期,高速运转的大脑也出现了片刻的停顿。
倒是温故,握紧水杯的手松了松,松的好像不是手里的水杯,而是绷在脑海中那根弦,他终于转过头看向了景容,有些无奈地道:“你教点好的。”
景容耸耸肩,粲然一笑。可少女把景容的话当真了,她觉得甚是有道理,就该尝试一下的,赵无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,连忙道:“是,对,景容说得对极了,不过是一种驯服方式而已。不过,有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会妥协,会顺从,有的人就不会,可能会反抗,不断反抗,最后死了也不会被驯服。如果你的如意郎君是前者,你兴许能得到一副行尸走肉,如果是后者,他会死的。不管是哪种,你都在失去他。 ”
此时此刻,温故不得不对赵无期生出一丝敬意,不管别人怎么说,也不管少女怎么说,这种能把话圆回来的本事,还真不是普通人办得到的。
他甚至想让赵无期多说点。
可景容却并不想给赵无期那个机会,马上添油加醋地道:“那你不想让他留在你身边,天天见他吗?”
少女:“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