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将视线从泛着寒气的冰湖中收回来,点了下头,正要说话,只听少女道:“我都整整三天没给他传信了,你说他该尝到失去的苦了吧?”
赵无期又将耳朵捂了起来,猛地点了好几下头,道:“那必然。他肯定伤心死了,伤心得跑去花楼找姑娘消解心中烦闷。”
“啊啊啊!”少女叫了起来:“赵无期!我杀了你!”
少女喊打喊骂,赵无期一看不妙赶紧躲闪,边躲边道:“我赵家的女子各个清醒聪慧,没一个被情爱所累的,怎么就你一个人不开智?”
后来赵无期被追得没法,一个侧身躲进帐篷,拿挡帘挡着,将少女拦在外头,焦头烂额地道:“你要真要他尝到失去的苦,三天哪够?最好永远都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这话很明显是又在揶揄她,但她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,觉得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,竟开始思索起来,还问道:“只有失去我,他才会意识到我有多重要吗?”
赵无期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,眨了下眼就有了新的说辞,硬是道:“有些人的感情是有滞后性的,他们就是得等到彻底失去对方了,或者是对方死了,才会开始钝痛。知道什么是钝痛吗?晚啦!来不及啦!”
然后一本正经道:“你要让他钝痛,所以,你就不能再去见他。”
认识短短两日,温故已经听赵无期用不下百种说法来蒙骗少女了,他开始觉得赵无期这个哥哥当得是真不错。明明都快烦死了,但还是会忍下来,用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回应这些幼稚的问题。
兄妹之间,其实少有像赵无期和他妹妹这样的,妹妹什么心事都肯跟哥哥说,可见在妹妹心中,哥哥的分量一定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