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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脾气其实很糟糕,只是平日里没什么能引起他情绪的波动,所以看起来就像个脾气好得不得了的人一样。

所以就是说,他非常非常不喜欢身边有不可控的存在,一旦被影响,就可能会失控。

失控的人容易做些不好的事。比如现在,他睁开眼,眼底充满晦暗,跟以往的清明眸光截然不同。他一步一步走近景容,将景容从地上拎起来,扔到床上,然后再次走过去。

景容没见过这样的温故,一时间忘了反应,呆愣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温故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温故俯下身,单膝落在景容身侧,伸手压在景容的后脑,防止他的头往后仰,四目相对,越靠越近。

最终,温故忽然抬起头,在景容的眼睑落下长长的一吻。

景容想不明白温故这一系列动作意味着什么,他的脑子开始变得迟钝,在这之后,温故猛然抽离了那奇怪的氛围,拿来药给景容重新包扎腿。

动作轻柔,表情冷淡,声音温和:“抱歉。”

温故的行为没有任何逻辑可言,但他从此陷入了泥泞之地,他知道自己脱不开身了。如果当时不逼着自己吻一下景容,他可能没法冷静下来。

一件背离原则的事,就得用另一件背离原则的事才能压制住。

这办法很蠢笨,但很有用。不过,后遗症很大,虽然后遗症是在别人身上。他觉得他和家主在这一方面居然可耻地有了点共情,自己占尽好处,剩下的全由景容独自一人承受。

遇到他,究竟是景容的幸运,还是不幸?

他目前认为是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