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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认识景容的时候,景容像只受伤的小兽,张牙舞爪,龇牙咧嘴,不好相处,沟通起来很费劲,所以温故总会观察得细致些,这种下意识的行为,让他觉得他像个照看孩子的大哥哥。

可他都如此细微了,却还是没有发现那里有颗痣。

没等后面的人回答,温故径直走向岸边,独自坐在了火堆旁。赵无期和他的妹妹去了冰面,离这里已经有了段距离。

景容走过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视线在温故的对面和身边来回游离,最终还是坐在了温故的身边,几度欲言又止。

温故拾起几根干树枝,轻轻扔在火堆上,道:“有话就说,别憋着,我没心情猜。”

顿了顿,温故又道:“如果是什么想我之类的话,还是憋着吧。”

补充的这句话,短短小小,就那么堵住了几乎要开闸的洪水。景容突然就变得气鼓鼓的,不冷不热地“哼”了一声。温故学着之前赵无期的动作,单手撑脸,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根树枝翻火堆,挑开了话头:“诅咒之力什么时候有的?”

一开口就扔了个堪称灭世的问题。景容震惊地说不出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:“就是,去了禁地悬崖的那日。”

禁地悬崖,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堪称开局。比他想象中还要早。温故默了下,问出了第二个问题:“什么时候发现这副身体里的人不是我的?”

“一开始就发现了。”

“怎么发现的?”

“很好认的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