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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一点微小的动静,就会把景容给吵醒,这次倒是奇了,这都不醒。

此时正经过一条河,水面结了冰,岸边的树只有枝干,看上去死气沉沉的,一阵冷风袭来,几乎就在这一瞬间,温故将布帘放了下来。

睡了这么久,他隐隐感到有点饿,正在犹豫该怎么叫林朝生送点吃的来,转眼就看见景容那边的小桌子上竟有个食盒。他看了食盒好半天,突然意识到林朝生可能是瞧见他如此这般抱着景容睡觉了。

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不适。

他轻声打开食盒,随便拿出一块糕点。

这回是真没清白了。

就凭林朝生那张碎嘴和奇妙的脑回路,真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惊天奇闻来。

罢了,无所谓。

都一夜情了,还在乎什么清白不清白的,不至于,也没必要。

吃完一碟子糕点,温故又打开窗,再次将手肘抵在车窗上。

他看向窗外,这一看就看了许久。先前道路小,一条道只能过一辆马车。这会儿走上一片平原,道路变得宽敞多了,其他家族的马车渐渐赶了上来,还跟这辆马车并排着走。

离得最近的这家是赵家,赵家那位少主坐在马车前头,跟赶车的人并排,转头跟骑马的弟子们聊天,不知道在聊什么,但聊得很是开心,时不时传来他不羁的笑声。

这就是原作夸赞过的很通透的那位赵家少主赵无期吗?有机会的话,他倒挺想见识见识,看这位赵无期究竟能有多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