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佯装忙昏了头,这里插一嘴那里插一嘴,想糊弄过去。好在温故没再说话,而是继续喝起了热茶。
悬着刚放下来的心还没落实,一眼看过去,瞥到温故那边的时候,林朝生又慌了,顿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温故被林朝生的这道视线看得莫名其妙,正在疑惑之际,有人从身后贴近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垂下眼,视线落在苍白的手背上。温故愣了一下,然后用着只有景容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说道:“去洗澡。”
身后之人拥住他,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承在了这里,没有答话,身体有些颤抖。
轻微的抖动传过来,温故放下茶杯,扯下景容的手,然后转过身去。被这样一扯,景容没站稳,虚浮地晃了晃,温故忙握住双肩,扶他站稳。
直到这时,温故才发现,原来景容站着的时候,个头在自己肩头的位置。
景容的腿还在颤,面色比平日苍白,嘴唇也是惨白的,看上去很是虚弱。温故极力不让自己回想,但他也知道,昨晚月亮换了好几个方位。
巫苏和景辞真是该死。他在心里暗骂了一下,俯身将景容一把横抱起来: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再怎么说,景容也是因为他才……
哎。
走着走着,又想起什么,温故顿下脚步,回过头,目光极为平静地冲林朝生扫过去。
在一旁愣了许久的林朝生,收到这份目光后,愕然回神,立刻抬手捂住眼睛,然后转过身:“嘶,好忙好忙……”
这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面,搞得他和景容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