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极冷,是不容置否的命令。
一夕之间,温故像是变了个人,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。
林朝生被这副模样的温故给吓到了,愣在原地,没顾得上说话,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正准备出去,却不想温故先他一步起身,带着一身的低气压,默然走了出去。
锁链声哗啦作响,听得林朝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
良久,他收回目光,收拾起地上的碎片,动作很轻,生怕扰了少主安睡。
收拾完少主的房间,林朝生继续招呼起其他弟子搬东西。
路过院子旁的厢房的时候,见那门大开着,里头没个人影,林朝生脚步微滞,走过去看了看,确实没人。
然后又找了找别的房间,仍旧没看见温故的身影。他突然慌了一下。
少主下过令,温故不得擅离。
若是温故不见了,那遭殃的就是他了。林朝生沉下脸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门口:“温故刚才出去了吗?”
守门的道:“未曾看到温公子出去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今天日子特殊,往来的人这么多,守门的一时没看住也是有可能的。林朝生急得不行,随即就听见铁链的拖动声,转头就见温故擦着头发从浴池的方向走过来,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林朝生顿时松了口气,原来是去浴池了。
虽然但是,为什么一大清早要去沐浴?
沐浴这种事,不都是晚上睡前去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