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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容,景容,容……

若真是如此,那景容这个名字,背后的意义当真是够讽刺的。

也许真相远不至此,但这是综合温故能获取到的信息之中,得出的最合理的结论了。

这就是一得到景容或许在后山的消息,家主就立马赶来的原因。就说呢,这木屋建得如此偏僻又如此隐蔽,怎么家主一来就找到了。

还来得那样及时。

因为这底下埋着的,不是别人,正是被他私藏起来的神族人。

温故安静了好一会,将烛台放下,然后俯下身,指尖触到粗布一角,轻声道:“我梦里的那个人,是你吗?”

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,想了想,正在思考另一件事的时候,脑中忽然袭来铺天盖地的疼痛感。

地下室里,萧棠伏在岸边,静静地看着血池中的“人。”

看似杂乱无章的红绳发出诡异的光芒,结出一道道不同的禁制图案,在这秘术重新运作起来后,整个房间中的烛火忽然摇晃起来,然后倏然熄灭。

禁制图案不断变化着,光亮越来越浅,直到光芒彻底暗下来。

最后一抹禁制图案的微光消失后,池中人枯竭的脸渐渐隆起,皮肤由黑青开始变成正常肤色,最后变得红润起来。

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少女模样。

黑暗的房间中,萧棠摸出火折子,轻轻一吹,眼前就亮了起来。

将火折子靠近池中人,笑意重新回到了萧棠的脸上,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起少女的脸颊:“没事了,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