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景辞都是直接将门踢开,似乎很急的样子。可他又走得极慢,似乎也不是很急。
看着身边人的药效越来越深,呼吸越来越重,身体越来越烫,景辞的脸上终于是带了点笑意。
走了不知多久,终于进了房间,他将怀中人放在床上,然后转过身,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腰带。
毕竟,喝了那酒的人不是他,急也不该是他急。
可今天这个人的反应实在有些奇怪。景辞停住手,没再继续解腰带,转过头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拒绝我?”
之前明明一直在抗拒,明明抵触得要命。
为什么现在又不拒绝了?
景辞不想深想,他只觉得烦躁,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令他烦躁至极。
月光从窗口照进来,洒在他的身上,他伸手托起这束月光,忽然觉得今年的月色好像总是极好。他想起第一次对温故产生异样时的情绪,也是在这样好的月色下。
那时是在后山。一想起后山,被背叛的事又重新袭上了心头。
他沉默地看了会窗外,然后走向床边,在那个人的身旁坐下,平静地道:“你不该弃我而去。”
褪去外袍,回身将其压住:“我要你这辈子都留在我身边,阿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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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
昏暗的地下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