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了。
温故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灶前,确认崽子没有进来的打算,才继续烧火煮饭。煮好饭后,他如往常一样舀出在狗碗里一部分,才上桌自顾自吃起饭。
崽子站在碗前,闻到熟悉的味道,很木楞地看一眼它的狗碗,再抬头看眼温故,它那本就堵成团的脑子更加凌乱了。
温故吃完饭后,再次走向院中,继续做他的体力活。
这块地越挖越深,天色也渐渐暗沉。
同样暗沉的天色下,景家灯火通明。
今夜正是礼宴,大殿内很是热闹,各家族门派的主人几乎都在这里了。今年由于有少主比试,那些以前没怎么露过面的各家少主们也都出现了。“少主”这个称谓,不管放在哪一家,都是特别的存在,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眉眼里都是一派的唯我独尊,似乎谁也不把对方放眼里。
此时能在认识的时候给个拱手礼,大概都能算是这几天里唯一的礼貌。
“之前听说巫家那个少主醒过来了,我还想着这回有意思了,可得见见,没想到人跑了。”
“沉睡了那么多年,灵根怕是都退化了吧。不赶紧跑,等着到时候丢脸吗?”
“说得是啊!”
“……”
也不尽然,看,聊起八卦来的时候,关系看上去似乎还挺不错。
林朝生从人潮中穿过,径直走上大殿,掀开挡帘:“少主,东西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