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在极短的时间内,编了个近乎完美的理由,就让他一头栽进了藏书阁。
而问题的关键是,他信了。
不光信了,还深信不疑。
因为他不觉得温故有骗他的必要,就像他没有骗温故一样。
可是温故还是骗他了,他收回手,从梯子上爬下来,然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书海,他想不明白,温故为什么要把他骗来藏书阁。
垂下眼,视线渐渐移向大厅正中间那个闭眼小憩的身影,他有了点不好的预感。
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他已经被景容搞得神经衰弱,而温故呢?温故跟景容相处的时间更久,恐怕是早就想逃了!
所以才故意扯出个什么藏书阁,以找出禁术为幌子,把他留在景容身边。
这样的话,温故就有充分的时间逃离,等到时机成熟,也就是恢复巫家少主身份之时,借机彻底离开景容的掌控。
这副身体没有灵根,在修仙界,没有灵根就没有一切发言权。而看景容那样子,也完全没发现身体里面换了人。更何况,他本就在这副身体里待了十多年,就算他说他不是,恐怕也没人会信了。
所以他只能咬牙认下这个身份,从此一生都在景容的囚禁之下活着。
他咬紧牙,紧握拳头,心中愤恨不已。
温故……你可真行啊!我早晚要杀了你这个伪君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