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起灵力,一道剑光闪过,就将所有人都给挡了回去。
对温故来说,灵力是他认知之外的存在,他那看似厉害的招式,背后全是他不愿提及的心酸。短短时间内就变成绝世高手是不可能的,他所用的方式,不过是把所有灵力一起聚起来,然后一股脑挡出去。
这样一来就直接导致,他挡是挡回去了,可同时身上的灵力也立刻变得所剩无几。趁着挡回去的间隙,他冲出重围,转身就跑。
他以为他施舍出来的同情只有芝麻粒那么小一点,可以忽略不计,可没想到这颗芝麻是石头做的,硌得他不舒服极了。
漂泊在海面上的孤舟见惯了岸上的人生百态,终于有了搁浅的一天。
现在,这粒芝麻被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迷雾,他还得去验证他的猜想,没时间在这里跟景辞玩什么过家家的背叛游戏。
也许是没见过把灵力用成这样的,看着他跑远的背影,景辞只觉得好笑,嗤笑道: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给我追!”或许是来了点兴致,景辞特意补了句:“抓活的!”
温故跑得还算快,可最终还是被迫停在了景家大门口。看着前后围过来的弟子,他“哦豁”了一声。
但奇怪的是,明明无处可逃了,在看了门外一眼后,他的神情却突然变得自若了起来。
景辞笑着嘲讽道:“怎么不跑了?”
温故微微一笑,却没笑到眼睛里去。他不光没反抗的意思,还就那么就站在原地,把剑都给收了回去,嘴角的笑意还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