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起了“本书为杜撰”这几个大得离谱的字。
他总觉得他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,被他遗忘的那一点细节, 隐匿在无数纷扰之下, 每每思及深处, 似乎要触碰到了,却又总是碰不到。
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“要怎么才能知道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呢……”
翌日, 温故跟在景辞身后, 仍在思索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点眉目的问题, 景辞说了一堆话, 一个字都没被温故听进耳朵里,一直到景辞问他:“听清楚了吗?”
温故抬起眼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 有几个小家族快到了, 你替我去接待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哦行。”温故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, 看景辞转身就要走, 温故又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景辞蓦然回首, 见眼前人的视线掠过他, 落在了少主别院的方向, 问道:“景容他出生的时候,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?”
“记得啊,”景辞压了压眉眼,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“这辈子都忘不了。不过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
景辞笑了一下:“还随口问问?说是打听景容,其实你是想知道我的事吧?”
温故:“?”
“也算不上秘密,跟你说也没事。”景辞自顾自说道:“容儿早产,生下来却比旁的孩子大一圈,我母亲觉得奇怪,就说了句这孩子不像刚出生的,然后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,父亲打了我亲生母亲一巴掌。她就是个普通女子,本就体弱,身上又没有灵根,哪里经得起他那一巴掌。死了。就那么死了。死在我的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