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页

因为在这之后,一连几天,花藤都没有给过任何回应。

无尽的等待是最煎熬的,等不到温故的每一刻都让他焦虑,天气也不好,白天阴沉沉的,晚上又总是半点星月都看不到。

阴沉,寒冷,像荒原。对,荒原,他被困在一望无际的荒原里,就像曾经以温故的身份活着时那样,无从逃离,无人营救,无人在意。

不是的,不是的,不是的,那个时候有人在意的。

巫苏连记忆都变得混乱起来,他快分不清他到底是谁了。

可景辞没有那么在意他,景辞一直在利用他,他都知道的。他是心甘情愿被利用的,可是到了这种时候,他混乱地觉得自己真的快熬不下去了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的心甘情愿。

他也想被关注啊。

但是景辞跟个智障一样,人也认不得,感情也认不清,一窍不通,自负得让人想打醒他。

巫苏难受地揉起了头,他很痛苦。没有星月的夜晚太暗沉了,他很讨厌,天气怪里怪气的,下雨吧,下场大雨,把这片荒原都淹了就好了。

他背靠在墙上,仰着头喘气。

该死的温故。你真是该死!

他是靠着花藤站的,不分轻重地揉头的时候,手不断地撞到花藤。花藤干枯的部分越来越多,撞得他手有点疼。

他的不耐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,抬脚猛地踢了两下花藤,然后恨恨地往一旁挪了挪。

可花藤还在动,动得他烦死了。

他回过头,正想又踢两脚,猛然间,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然后像发泄一般吼道:“你怎么现在才来!”

吼完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太大,警觉地看了看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