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和善地道:“我不想勉强你。我再另外想想办法吧。”
温故这话说得善解人意,还不乏几分惋惜, 听得巫苏眉头直皱:“不不不不不不不, 你教我吧, 我一定按你说的做!”
温故犹豫了一会, 似有些为难:“先试试也行。”
听到温故同意了,巫苏重重地松了口气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 巫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 等他快要抓住些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,又被温故扑面而来的“如何应对景容”给分了心, 便开始认真记起来。
这一丝不对劲也就这样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第二天一大早, 他就照温故所说的, 趁景容睡醒前把药箱放在景容的床头, 然后出门的时候刻意搞出了点声响。
除此之外, 温故就没教什么别的了, 至多是说这段时间先把景容给供着,供法也很简单,别表现出害怕的样子,别躲,再是害怕也得忍着。
这些要求简单得不合常理,甚至无法理解。可事实证明,温故教的法子很有效,景容果然是立刻就同意了带他去藏书阁。
虽然得承认在拿捏景容这方面,温故确实有点本事。但他还是感觉,在温故和景容的双重“控制”之下,他简直像个宠物,傀儡一般的不能有自己思想的宠物。
可为了换回去,他认了。
“林朝生!”
巫苏打开门,只露出一只眼睛,压低声音喊了好几声,才把林朝生给叫过来:“少主他起了没啊?什么时候去藏书阁?他有说吗?”
林朝生扫了眼他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但凡你把门开大一点呢?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林朝生轻咳一声,给他使了个眼色,然后转头看了眼一旁。巫苏登时就懵了一下。所以……景容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