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说了极多,温故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,他摆摆手:“时辰差不多了,带我去拿饭吧。”
禁忌太多,记不住,不记了。
当温故拿好食盒,真要去送饭菜的时候,那名弟子投来了一道眼神,很难形容里面有些什么,当然,温故也看不太出来。
他甚至看也没看食盒里头有什么,就提着走了。
但小楼的门槛比想象中难进了太多。接下这趟差事的原意是什么,温故已经搞不清楚了,可只要一想起囚住巫苏自由的那道锁链,这一步,他就有点迈不进去。
景容锁的哪是巫苏的脚,锁的是他温故的脚啊!景容怎么能做这种事出来,怎么敢的?
怎么至于偏激到这种地步?
温故的脸色越来越冷,他甚至想问问景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经历几度心理挣扎之后,他终于还是迈出了那一步,缓缓走上了楼梯。
刚一上到二楼,一个冰冷的物件就抵上了他的脖间。
“干嘛的?”
这声音来自身后,虽然没见着人,可光凭声音,温故也认出了这是林朝生。这些内门弟子的习惯似乎都差不多,喜欢把剑架人脖子上,架就架吧,还不出鞘,一点杀意和威胁都没有。温故将食盒拿高了些:“送饭的。”
林朝生收起剑:“给我就行。”
林朝生没看送饭的是谁,只瞥着食盒,伸手来接:“你等着便是。”
指尖正要触及食盒,送饭的人却往前走了半步,林朝生直接抓了个空,他蓦然抬头:“你做什……”
看清这张脸后,疑惑道:“怎么是你?”
温故道:“我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