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恍惚着接过来,温故的手刚离开杯子,又被微凉的触感握住。只见景容直直地看着他,漆黑的双眼专注又固执。
“不要走。”声音嘶哑,有些发颤。
温故站着没有动作,没有说话,景容慢慢从噩梦的余温中抽离出来,后知后觉地松开掌心的温暖。
意识回笼,景容反应过来温故的来意,连着刚才的话,一并解释道:“最近是多事之秋,你就先不要出去了,我不放心。”
语气还很正经。
看到景容的反常,想起之前说要派人去找巫苏,温故下意识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跟巫苏有关吗?”
景容攥紧锦被,重新躺下,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双有点躲闪的眼睛,闷声道:“我想再睡会。”
温故本想追问,抬手捏了捏后颈,还是道:“那你睡,睡醒再跟我说。”
说着回过头,刚想把景容没喝的水杯放回去,就听景容又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温故当即应道:“好。”回答完了才反应过来景容说的什么,他奇怪地看了景容一眼:“我出去?”
不是?
景容在赶他走吗?
从认识景容,一直到现在,别的都不说了,毕竟一些零碎的情绪怎么说都只能算捕风捉影。
两人相处到现在确实有些微妙,某些界限也在这样的微妙中变得极为模糊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从来只有他想走却被缠着走不掉的情况,赶他走还从未发生过。
尤其是,明明上一刻拽他着他的手让他不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