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生张口就要反驳,可想了想,又觉得有点道理,重新总结道:“那就是你给他脸色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故扶额道:“我是会给人脸色看的人吗?”
这话要用在别人身上还有几分可信,用在温故身上,那确实不可信。温故此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性子又温润,脾气好得不得了,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给人脸色看的人。
林朝生却道:“脸上没有,心里有啊。不像我,不管心里还是脸上,都从来不曾有过。”
温故懒得跟他废话。
第九遍,林朝生把饭菜端出来,好好地摆在桌上,景容单手撑脸坐在榻上,瞥过来随意扫了眼饭桌:“我不吃甜腻的,把这桌换了。”
少主这顿晚饭,重做了九次,耗时三个多时辰,都过了就寝时间了,还没吃上。
在林朝生眼里,主人的话语就是神谕,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可听命行事,不能违背,也不能劝解,这种想法在他心里扎根。
直到温故走进来,站在饭桌前,随手拦下他正要撤菜的手。
在他进来之后,景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撑脸的手,坐姿虽然还是很随意,但比起刚才,已经好了太多。
温故看了眼丰盛的饭菜,伸手端起一盘糖醋排骨,往林朝生怀里一递,对景容道:“甜的撤掉了,来吃吧。”
林朝生惊恐地看过去。
“我不吃。” 景容语气不快,声音听上去闷声闷气。
“好吧,”温故缓缓坐下来,拿起筷子,“那我一个人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