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就是景家内部的通行证,来的时候躲躲藏藏,现在有了景容在手,一路上遇到不止一队值守的弟子,各个都当没看见他就算了,还远远地就把头给低了下去。
少主就是好使。各种意义上的好使。
景容板着张脸,肉眼可见的不太高兴,长久地沉默了一段时间后,忽然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小布袋,摸进去拿出颗干果吃了起来。
他吃得慢,一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,温故不经意垂眼看了一眼,“还没吃完啊?”
景容又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坞禾果又不是零嘴,当然不能一口气吃完。”
温故:“嗯。”
说起来,坞禾的功效是什么来着?
他本来想问一问,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破落小院。等进门点燃烛火,林朝生那副干尸模样猛然出现的时候,景容“噫”了一声,像是被吓了一大跳,回身就拥进温故怀里,抱得温故几乎喘不过气。
温故:“……”
第一次,他觉得景容或许是有意的。他侧了侧头:“……你知道谁能救他吗?你家有你信得过的人吗?”
不过景容没有乖乖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埋怨了起来:“好几天都不见个人影,派人来请也说忙,也不知道忙些什么,这回总算来找我了,就为了让我找人来救这个什么鬼东西。”
温故:“……”
开始了,又开始了。
温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不过景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不依不饶,比如现在,景容在表达完不满之后,就表现得尤为通情达理:“其实也不用找别人,我就能救他。你要是想,我是可以大发慈悲救他一命的。”
通情达理的景容抬起眼,眼中含笑地望向温故:“你想让我救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