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后,温故顺着所有外门弟子的寝屋,一间一间地找过去,一路上都没有发现巫苏。
同样是外门弟子,按说彼此多少会打打照面,熟悉一点,可是没人知道巫苏住哪里。一提起他,众人对他虽然有点印象,却又都很模糊。
只勉勉强强记得景辞身边有这么号人,由于大多时候都跟着景辞在外界,就算回到景家也常常垂着头,人也不爱说话,不怎么跟旁人打交道,因此是个存在感极低的人。
很少有人注意到他。
景家素有家规,一到就寝时间,除了负责值守的弟子,谁也不能在外头瞎晃。一路找完其他寝屋,就剩最后两间的时候,恰好到了就寝时间。
值守的弟子检查到此处,勒令他离开,温故硬着头皮冲进去,只见两排通铺上十几二十名弟子,齐刷刷地冲他看过来。
没有巫苏。
等他从这间寝屋出去,值守弟子们职责所在,死也不让他再往前走一步。
只剩下最后一间寝屋,明明近在咫尺,这一刻却远如天边。
无奈之下,温故只能回到破落小院。
第二天一大早,温故就急匆匆地赶到外门弟子寝屋,巫苏的床铺确实在最后那间寝屋,但是跟他同一间屋子的弟子说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。
巫苏的铺位在大通铺的墙角,临窗。
跟其他的铺位一比,巫苏的被褥叠得十分整齐,连床单都不带一丝褶皱。他的行李也很简单,除了必要的简单东西之外,杂物一样都没有。
极简到没有一点人味。
找不到一点线索。
之后连续好几天,温故日日蹲守,都不见巫苏人影。不过这种情况并不算少有,作为颇受重视的手下,被使唤出去办事是常有的事。以前林朝生就是这样的,天天都在外头,基本不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