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反正都是要洗的。
这里不比澡堂好?
不得不说,景容挺懂他的。至少这一点是懂的。
反正都要洗,那就等景容洗完再洗,可是一进浴池,看到偌大的地盘中间竟隔了道屏风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一起洗好像也没什么关系。
都是男人嘛。
……反正也是隔开的。
站在岸边,温故背对着屏风,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。
冒着热气的水流淌下来,悄声融进水池,水波一圈一圈荡漾,岸边映下的倒影也随即破碎开去。
想过千万种浴池的洗法,唯独没想到竟然是温泉。
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原理,只能又一次对神奇的修仙界感叹不已。解着解着,温故停下了动作,在褪去最后一件衣物之前,莫名回过头,只见景容从屏风后头探出头,目光灼灼地定在他身上,连他回过头似乎都没察觉到。
温故轻声喝道:“景容。”
这是他少有的直呼其名,可以说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景容一怔,耳朵跟充血了一样,闻声猛然躲回屏风后头。温故缓缓皱起眉,俯身拾起衣物,重新穿好,默然走了出去。
是因为一直以来把景容当成需要照顾的少年,才让他选择性忽视掉了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