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完就气哄哄地往外走,边走边碎碎念:“如果可以,我才不想跟你这种没有灵根的人扯上关系!我身体里的灵根可优质得很,哪是你这种人能比得上的。”
温故:“?”
巫苏有病。绝对有病。病得还不轻。
可能巫苏有他这么做的理由,但他一定没想到,要不是他来这么一趟,温故还不会把湖心台放在心上。
自从上次后山的事情之后,巫苏在温故这里就已经完全不可信了。谁能知道,平日里看起来呆呆愣愣的人,要杀人的时候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召集所有弟子去往湖心台,是在第二天傍晚时分突然召集的。
只是却不是家主召集的,而是景容。
景家一应大事,向来都是家主亲自主持,就算偶尔少主在场,也只是当个陪衬,这还是第一次全权交给少主。
景家权势的更迭,在这一刻似乎有了转动的迹象。但景容看上去并不怎么乐意,一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,懒懒垂着眼,睨都不睨一眼任何人。
从早上开始,天上的云就阴沉沉的,不成气候,这会儿倒是缓缓下起了细雨。雨不大,极小,却还是惹得景容更加不悦:“大哥这是什么意思?怀疑我身上有禁术吗?”
在景容身前,一枚泛着幽幽蓝光的灵珠浮在空中,光芒时深时浅。这光芒在白昼间看不太见,只有在傍晚之后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