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被盯上的猎物,不管躲不躲开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不过是自愿和被迫的区别而已。
温故照常回他的破落小院住,一走进小院,就见房门微微开着。
他清楚记得,离开前,他有把门好好关上的。
显然,盯上他的,似乎不止一个。
推门的动作微顿,他抬了抬眼,还是推开了门。
破落小院只是外面看上去破落,屋子里头其实倒还看得过去,一桌,一凳,一床,一柜,说句大道至简也不为过,又因为十分整洁,所以看上去很舒服。
房间里,有一人躺在床上,双手压在头下,视线轻飘飘地瞥过来,看清来人是谁之后,说道:“回来了?”
说话的人是巫苏。
温故的双手还在门上,闻言微微一愣,然后继续将门推开,巫苏抽出一只手,随意摆了摆:“随便坐。”
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语气也很随意,像是跟相熟多年的好友打招呼一般,可温故跟他并不熟,不仅不熟,这位巫苏上回还差点要了他的命,所以温故只是推开了门,没有走进去,站在门边道:“我跟你很熟吗?”
巫苏这人像是听不出好赖话,脸上有一瞬的呆愣,好像在走神,没过多久,又像是回过神来,老实道:“不熟。”
既然知道不熟,怎么好意思进到别人的屋子,还躺别人的床?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,实在让人不适。压住心里的不悦,温故开门见山:“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