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不听话的手,还不如废掉呢。”
景辞的脸越来越阴沉,脚下的林朝生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吼,然后骨节错位的声音传来。
蓦地,像是察觉到什么,景辞忽然抬脸,越过重重人影看向别院门口。在他抬脸的一瞬间,其他弟子即刻让开,生怕挡了视线。
温故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框上,脸上有些倦怠。看到温故的那一刻,景辞眉眼微松,看他一副刚醒的样子,还只搭了件外袍,当即质问道:“你昨晚在这里睡的?”
温故面色不虞地点了下头。
刚刚缓和几分的脸色,下一刻又重新阴沉起来,景辞默然片刻,冷冷地道:“你以后回你自己的地方住。”
温故耸耸肩:“他们不让我出去。”
这话刚说完,守门的弟子就忙道:“是家主限制温公子行动的!我们只是听命行事!”
景辞冷笑一声,提脚在林朝生背上擦了擦鞋底,然后站直身体,半掀眼帘,似笑非笑地道:“是家主的命令,还是少主的命令?”
他们不让温故出去,温故原本没有深想。
可弟子低着头不敢应声。
这回轮到温故的脸色变冷了。
不是家主,是景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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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
他甚至不知道景容是什么时候命令这群弟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