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微愣,耳后的皮肤越来越红。
“只是当时的证据的确指向你,”温故缓下眉眼,转头看向烛火,眼里映上了跳动的火光,“我想知道答案,所以找上了他。”
与其顾左右而言他,不如把话讲清楚算了。
而景容也是相当的什么也不顾,当即就道:“你不要找他了,以后都不要找他了,跟他彻底断绝关系!”
这语气,听上去还是种命令,把温故给听得有些莫名其妙,他忍不住说道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真跟他有什么关系似的。”
景容有些不信:“难道没有关系吗?”
“我只能说,”温故意有所指地道:“我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说话时,加重了“我”字的读音。
是“我”跟他没有关系,是现在的“我”,这副身体里的“我”。
景容聪明如斯,自然察觉了温故话里的不寻常,他好生回味了一下这句话,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有些拉长,也不知道是在“哦”什么。
但似乎不是很信。
因为在他“哦”完之后,就一直用着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起了温故。由于被打量惯了,温故也没觉得尴尬,任凭景容打量,偶尔还回个眼神看他一眼。
在时不时回看了好几眼之后,温故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跟他真的没关系。”
景容:“嗯嗯。”
温故:“……”
这太怪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