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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说话间,景容甩开温故的手,后退两步。

直觉是种很神奇的东西,他本能地觉得这不对劲。

温故突然出现的理由是什么,他想不到。景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对家主唯命是从,也恐惧不已,瞒着家主把他带走,没有人会这样做。

也没人敢这样做。

温故默了下,道:“许多年前,你误入我住的地方,还打晕了我。”

景容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本来可以逃掉的,”温故看了眼四周,确认没有人追过来后,迈起脚步靠近景容,“可是后来起火了,你是因为我才没能逃出去。”

“你是为了救我,才没逃走的。”

“所以这次,”温故重新拉住景容的手腕,“我要带你逃出去。”

景容从来没把那场失败的逃离归算在这种小事上,在他看来,无法逃离家主的魔掌,是注定的。

可现在却有人主动归罪在自己身上,还要弥补回来。

景容内心凌乱无比,任由温故拉着他跑,脑中一片混沌。

他累极了,也饿极了,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些什么。

他只知道温故把他带出景家大门,一直跑到一个黑暗的角落,那里藏着辆马车,然后就载着马车彻底逃离了景家。

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
像做梦一样。

在这场逃离中,他因为饥寒交迫和身体的疼痛,几度昏睡过去,又因为在梦里梦见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仍旧是家主那张阴冷的笑脸,而几度惊醒。

醒来时总是大汗淋漓,身体的颤抖还在持续,只有行进的马车压在路上的声音,才让他确信那只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