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页

用所有的力量, 以血为引, 强行催动禁地那股他还无法动用的力量。

只是,他的力量不太够,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保持一瞬间。

但是没关系,对狗崽来说应该够用了。

诅咒之力的过度使用,让一些反噬来得太快,模糊了和上一世的界限。

叫人分不清哪些是现实,哪些是噩梦。

他蜷缩在角落,一张脸苍白无比,双眼紧闭,眉头紧蹙,因身上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
双手猛一握紧,却抓了个空,只触到空无一物的空气。

他猛然睁眼,垂眼看向手中。

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
他总觉得手里该有些什么才对景容疑惑着撑住墙想站起来,刚一动弹,后背就传来针刺般的痛意,他起不来,复又坐了回去。

自从家主从这里出去后的几个月里,那道门没再开过,断了灵药供给,吃食也从一天送三次,到现在,已经变成好几天才送一次。

腹间的饥饿感,后背的刺痛感,结合着来自禁闭室的冰寒感,每一样都让人难以承受。

景容把头压得很低,紧紧抱住双膝。

他甚至开始没用地想,如果自己这个怪物般的体质争点气,还能修复修为的话,就好了。

至少那样,他还能得到家主短暂的爱护。

很短暂,却是他全部人生中仅有的爱护。

危险的想法在无尽的黑暗中肆意滋长,几乎要把他湮灭。

突然,一道锁链碎裂的声音传来,景容抬起头,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
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晦暗的光里走进来,微弱的光芒挡在那人身后,却还是从周身的边缘挤出些光线。那散开来的样子,像一道道圣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