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的位置是一个分叉口,一条通往木屋,另一条则是直接深入后山。
隔得太远,温故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瞧见那人将布袋子扛在肩上,徐徐往进入后山的那条路走去。
看着那人前行的方向,温故又仰头了眼后山深处,他迟疑了好一会,最后还是走了过去。
山里的草木打过霜,日头出来后,霜化了些,但仍旧湿漉漉的。
拨开挡路的草丛,那人的脸露了出来,被掩在一棵大树后的温故看了个清楚。
怎么又是林朝生。
不过,许久不见,他看上去好像沉稳了些,至少光看他走路的那个姿势,温故就没认出来。
林朝生驮着布袋子,走得极为小心。
布袋子很大,看上去也不轻,压得他喘起了粗气,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缓一缓,可他始终没把袋子放下来。
布袋不能落地,落地之处只能是禁地。
这是他第二次接到这个任务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听说此事关乎禁地平静,轻易马虎不得。
走在松软的土地上,他一步一个脚印,刚路过一棵大树,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抬头望去,只见草丛微动,然后一只雪白的狗崽从里面窜了出来。
说是狗,但看上去也不太像,可若说是灵兽,也没见过长成这样的,额间还有一抹红色,这印记像是谁用手指给它戳上去的似的,并不怎么美观,怎么看怎么怪异,还有点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