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刚端出一盘菜,见状立刻在他身后大喊:“客官,您的菜好了!”
温故脚步未停:“不吃了。”
语气冰冷无比。
被扰了兴致,壮汉一脸不悦:“我们说的是景家少主,这位公子急什么急?”
“就是啊……”
“这般听不得说少主,难道你跟他有一腿?”
“……”
温故脚步微顿,刚提起的脚又落了回去,他停在楼梯中间,转过头。
烛光铺散开来,照亮了他的大半张脸,另一半则沉入暗处,叫人看不清楚。
垂眼往底下看去的时候,众人都不自觉噤了声。
壮汉愣了一瞬,但他并不畏惧,还想再说点什么不饶人的话,却被店小二拉住。
壮汉回过头,店小二凑近他耳边,小声道:“那位公子腰间系的是景家玉佩,客官莫要纠缠。”
一听到景家二字,壮汉的酒立即醒了大半,他忽然就想起刚才那人的眼神,虽然看似平静,里头却好像夹杂着许多情绪。
他想不到什么词可以准确描述出来,只是越想越觉得危险。
当着景家人说他们少主的不是,简直是活够了。
冷意爬上壮汉的后背,他下意识重新看向那人,看过去的时候,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转角。
流言蜚语温故听过太多,他的名字也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其中,跟自己有关的无关的都有。
他都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