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兽扑面而来,温故反应不及,以至于在他眼里唯一的画面就是灵兽那双散发着幽深暗光的眼眸,像承载了星辰大海一般,美丽而又致命。
灵兽抬爪将他扑倒在地,张起血盆大口,对准脖颈一口咬下去,但温故反应快,抓住门框,借力移开身,尖牙只在他的手臂滑下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倒还能忍,这痛楚比那些剑意可轻多了。
灵兽牙上沾了血,凶意更甚,再次向温故扑去,温故攀着墙壁站起,却被灵兽一头撞开,然后落在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温故胸闷不已,忍着剧烈的咳嗽翻过身,双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。
口中有股腥甜袭来,大概是血,抬手抹掉嘴边的血,嘴角往上勾起弧度:“原来我是这种死法。”
没了景容的怨气值,他一直以为他能平稳度日,在这个地方潇洒后半生,没想到竟是这个下场。
被灵兽撕咬折磨,在这个无人的山间,死了恐怕都没人知道。
别人穿书都有什么系统,什么金手指,怎么轮到他穿书,什么都没有就算了,自己还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。
太不公平了。
实在是……很不公平啊。
温故贴着墙起身,还没站起,灵兽再次扑来,将他撞倒在地。他从走廊被撞到菜地里,压倒了许多药草。
身体无法控制地滚动好几圈才停下来,正好压在那片野菜地上。
说是野菜地,但其实这块地已经好久都不长野菜了,芽都不见抽一根。
但他却始终没在这片地种其他的菜或者药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