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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手投足间全是恭敬,可见平日就是这般模样,家主身边的人果然是不一样。

一辆颇为雅致的马车停在道上,一旁站着个身披深色锦袍的高挑男人,听到声响,那人转过头来,眉目深邃,长相颇为俊朗,那张脸与景辞有几分相似,更显成熟,却看不出实际年岁。

正是家主。

家主浑身上下透着股从容自若,光是站在那里,就有些不怒自威。

而家主越是高挑,就越显得景容……娇小。

景家的基因实在奇怪。

从温故一出来开始,家主的目光就勾在景容身上,四下打量,仿佛在端详一件名贵的物件。

全然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。

这眼神意味着什么,别人不懂,温故是懂的。

确实是看物件的眼神。

景容在家主眼里,就是个物件,可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也可以是随时可丢弃的废品。

不等家主发话,温故敛起神色,径直走向马车。要看回去看,反正温故不想看了。

这粘稠的令人反胃的视线。

将景容送进马车,扶他坐好,直至转身出了马车,两人全程没有再说话。

离开前,温故看了一眼景容,只是景容却没有看他。

压在心上许久的石头终于消失,温故只觉未来一片光明,连嘴角都止不住上扬。

但很快上扬的弧度又换了个方向,往下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