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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故点了下头,面色不虞。与景辞擦肩而过时,还随口提起了要求:“别把房间弄太脏。”

声音没了先前的冷漠,变得自若了不少,还轻飘飘地解释道:“太脏的话,不好收拾。”

景辞眼尾微扬,将目光重新聚在景容身上,沉声道:“我尽量。”

他们两个向来如此,一个做事,一个收拾,谁的手上都不干净,总的来说,是配合极好又相对省心的搭档。

景容像在看戏一样,看着温故离去的背影,脸上露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,然后蓦然移开眼,用那双幽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景辞。

轻抬指尖,眼底黑气涌动。

而景辞也在此时剑指景容,越逼越近。

眼前的人凝起灵力,挥下一剑。在这一刻,所有的动作忽然之间似乎变得极为缓慢,与禁闭室中的身影重叠,连面容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
“啪”的一声。

剑气凝在半空,然后倏然散尽,景辞应声而倒。

温故丢下手里带血的烛台,绕过倒在地上的景辞,俯身一把抱起景容,道:“他居然信我。”

面对这样拙劣的谎言,可这个一丝不苟的景辞,愣是信了。温故觉得多少是有点离谱。而更离谱的是,他看到景容的脸色显然僵了一下。

温故不由得问道:“你也信了?”

怀里的景容没搭话,只低着头,半张脸都沉在黑暗里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但肩头传来的力道却很重,景容用力拽着他,好像不抓紧的话就再也抓不住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