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生怎么都不解气,说完就用剑撞向青石墙。
这一击下去,墙面登时裂开一处大缝。在墙上尚且如此,如果在这里的是个人,恐怕难逃一死。
林朝生还在原地骂骂咧咧,巫苏缓步上前,望着温故马车离去的方向,道:“师兄何必跟他一般见识。“
林朝生瞪了巫苏一眼:“你这么帮他,怎么着,你对他有意思?“
巫苏跟着林朝生一起,是下午才刚赶到镇上的,他帮着在宅院外头守了会儿门,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头晕了一下,这会刚醒过来,脑袋还有些昏沉,听到林朝生这么说,人登时就醒了,连连道:“师兄莫要拿我打趣!这等玩笑可不要再说了!我可不心悦于他!我……“
“行行,”林朝生不想听了,“知道了,闭嘴。”
可巫苏还是停不下来,嗫嚅道:“师兄你刚刚也见了,他都娶妻了,可见不是断袖,不一样的,不一样的……”
巫苏说得语无伦次,跟念经一样,听得林朝生有些烦,张口就想骂一顿,可又忽然想起了些什么,然后惊觉巫苏说的话简直宛如神来之笔,让他顿时茅塞顿开。
他悟了。
难怪从温故说有新婚妻子开始,他就只觉脑中天旋地转一片朦胧,怎么都回不过味来。
这下他反应过来了:“对啊!他不是断袖吗?他不是心悦主子吗!他怎么会娶妻啊?”
然后他又想了想:“是觉得配不上主子所以干脆放弃了?”
巫苏也觉得奇怪,疑惑道:“为什么非要抱着?”
林朝生没听巫苏说话,单单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:“难怪对主子冷冷淡淡的。”
巫苏再次疑惑道:“那女子又为何赤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