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巫苏。
只见巫苏将剑抱在怀里坐靠着,头微微仰起,双眼紧闭,看上去睡得那叫一个沉。
没时间去想更多,温故转身就走进了宅院。
这套宅院不大,中间一个院子,三面是几间厢房,样式是中规中矩的普通宅院,甚至有点朴素,跟景家一贯的奢华做派倒有些不符。
而一走进院子,温故就停下了脚步。
只因为那个传闻中的禁术阵法就在院子的正中间,地面画着杂乱的诡异图样,圈在一道无形的圆圈里,墨迹发黑,又有些泛红,也不知是墨还是血。
过于明显,一进门就能看见,好像生怕人发现不了似的。
在看到这个图样的那一刻,温故就浑身开始不舒服。
不过景容似乎没受到一点影响,只看了一眼就道:“这个禁术没用,什么作用都没有,布阵的人应该搞错画法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温故还是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,“既然没用,那他们守着干什么?”
“因为里面死人了呀。”
景容回答的时候,双眸又亮起红色微光,地上的禁术受到影响,图案上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诡异光芒。
等景容眼里的光芒消失,地上的禁术也归于平静,“还死了不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