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睡意朦胧,还在继续揉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:“啊?”
温故又用手背重新贴了一下景容的脸蛋,再次诧异道:“你是暖的?”
一直以来,景容身上总是很凉,哪怕刚睡醒从被窝里出来,身上也不曾暖过。所以温故一时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怎么是暖的?”
景容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才犹犹豫豫地道:“……因为你是暖的?”
原来……抱着睡觉,就会变暖啊。
体温变暖的感觉很神奇,没有想象中那样热得难耐,反倒很舒服,是比太阳晒着要好太多的感觉。
景容还沉醉在这种暖意里,温故已经坐到了桌子旁,捣鼓起那堆药粉,还忽然调侃道:“小少主,早点成亲,以后你天天都是暖的。”
上一世的景容断情绝爱,孤寡一生,从来没想过这件事,偶一被提醒,对这个陌生的词汇竟然有了些好奇,景容张口就道:“跟你吗?”
“跟我……”温故不以为意,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说着,温故站起身,上前把窗户推开。新鲜空气随着微风灌进来,微微吹起长发,温故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迷药的后劲还有残余,温故显然还有些迷糊。
即使迷糊,但多少还有几分清醒。他清醒地发现景容突然陷入了沉默。
温故回过头,这一眼看去,就只看见景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。看那视线,确实是在看着他,但是看的不是他的脸,而是……
顺着那道目光,温故的视线也开始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