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啊。”
“玉有好有次,这种摊子上的白玉一般都很普通,不值钱,不会很贵的。”
逛过许多次街的温故如是说道。
景容:“……哦。”
景容:“那我要个比白玉贵的。摊子上最贵的。整条街最贵的。不,整个修仙界最贵的。”
景容越说越离谱,听得温故微微一笑,忍不住玩笑道:“你把我要了得了。”
每每他说点什么玩笑话,景容总会先冷哼一声,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懒得搭理他,有时还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许久。
不过这次……
只听景容小声问道:“这……可以吗?”
这语气好像是当真了,还在询问意见。
温故想了一下,回道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还拒绝得有理有据:“你看看别家少主挑的手下,哪个不是修为高深的?再看看我,连灵根都没有,废人一个,帮不上你一点忙。不合适,怎么都不合适。”
景容被温故给带偏了,他先是恍然道:“……是哦。”
然后又摇摇头,“不是,谁说要你当手下了?”
“不是当手下,那还能是什么?亲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