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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间的触碰让温故下意识想躲开,可他想到了些什么,然后忍住了,勉力闭上眼睛:“嗯。”

如果真的头疼的话,这样会有所缓解吗?

温故不知道。

他的头不是真的疼。

景容这种故作关心的态度很奇怪。如果是平时,他可能他会想,原来景容也会有关心人的一面。

但在见过景辞之后,他就不这样觉得了。

甚至在棉被之中,温故的手随意搭在床边,指尖轻点,一下,又一下。

那是他在思考或者等待什么的时候,会无意识做的动作。

这晚温故没有睡觉,闭着眼睛,却一直醒着。

翌日一大早,温故起床的时候,景容还睡得很沉。

他没看景容一眼,急急出了房门,然后走到木屋外头,环抱双臂,懒懒地靠着门框。

他在等。

半个时辰之后,一只雪白的鸟飞来,稳稳落在了温故的肩头。

是只信鸽。

取下纸条,温故垂眼,缓缓打开。

褶皱的纸条上只有一个数字:“十二。”

温故的嘴角勾了一下,但与此同时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
在和景辞分开前,他以关心为由让景辞每日派人给他传递一次消息,那就是用信鸽报失踪的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