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情况下,街边还是有个小摊围了好些人,就显得格外扎眼。
温故凑过去看了看,刚看清摊子上卖的都是果干,身旁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,他闻声回头,就见林朝声牵着匹马悠悠走来,走路的样子又招摇又讨嫌,还垮着张脸。
“都让开,挡什么路呢,这里的蜜饯我全要了!”
这话说得比他走路的样子还讨嫌,等着买果干的人立即就不乐意了:“说话这么不讲理,你以为你是景家人啊?”
拜这一代的家主和他那俩儿子所赐,景家的风评是越来越差了,普通百姓压根惹不起。
待看清林朝生穿的衣服,这人登时就熄了火,寻思今天出门一定是忘了看黄历,骂起人来都在涨他人威风。
林朝生还想发作,被身旁一个姿态放得很低的弟子轻轻拽了下胳膊,劝他道:“师兄,算了吧,何必多生事端?”
不劝还好,这一劝,林朝生更生气了,骂道: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你以为你是谁?”
光是骂人似乎压不了他的怒气,不解气,林朝生转身便扯起师弟的衣领,愤愤道:“若非我被那该死的黑气伤到了灵根,哪有你在主子面前现眼的机会?”
然后用力一推,他推得突然,师弟一时没稳住,猛地往果干摊子倒去。
围观的人见状,纷纷往四处躲开。
也有没躲开的,比如温故。
他不仅没避,还伸手扶住师弟的肩头,将其稳住。师弟受了力,不由自主回头望向帮他的人。
望过去的时候,温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那名没眼力见的景家弟子。